兩天後，醫院提出了對江野二人的轉院申請。
理由很簡單。江野目前的急性症狀已經基本穩定，需要轉去更專業的精神康復機構。
那家醫院在首爾南邊。安保更嚴格，環境也更適合長期恢復。
顧沉趕到以後，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同意。
“轉院訊息誰知道？”
院方負責人愣了一下。
“只有主治醫生和家屬。”
“轉院路線呢？”
“救護車司機和醫院這邊的人。”
顧沉眯起眼低沉說道：
“換條路線。”
負責人皺起眉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不為什麼，就是要換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。
林妄站在一邊，似乎是猜到了顧沉心中的擔憂。
“你懷疑有人還盯著醫院？”
“嗯。”
顧沉抬頭看向窗外，將手握成了拳頭。
“他們一定會來。”
——
因為顧沉的謹慎，轉院計劃安排在凌晨。
天還沒亮。醫院後門停著兩輛救護車。
第一輛按原計劃離開。十五分鐘後，第二輛才從另一側出口出去。
江野坐在車裡，狀態還算穩定。
裴弦珠堅持要和江野一起離開。
林妄本來是不同意的。
“你自己還是病人，而且這一次轉院的過程中很有可能會出現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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