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賺了一點。”
“再後來顧覺得無聊，開始投公司。”
“湯姆覺得數字看得頭疼，開始逃會議。”
江瑤聽到這裡，心裡不禁多了幾分興趣。
“然後呢？”
這畢竟是顧沉在學校時候的故事，她很想知道過去的顧沉是什麼樣的人。
傑瑞指著自己，嘴角狠狠一抽。
“然後所有工作都是我的。”
他說得非常悲憤。
“顧幾個月前休學去韓國。”
“湯姆現在一週能來兩天都算我中彩票。”
“我每天在這裡替兩個混蛋工作，結果顧人還沒回來。”
傑瑞上下掃了江瑤一眼。
“現在又給我送了一個——”
說到這裡，他停了一下。
江瑤眯起眼。
“什麼？”
傑瑞咳了一聲。
“秘書。”
江瑤看著他。
“你剛才不是想說這個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想說花瓶吧？”
空氣瞬間安靜。
傑瑞沉默了兩秒，然後非常誠實地點頭。
“對。”
江瑤覺得有點好笑，但她還是很有禮貌地說：
“沒關係，很多人第一次見我都這麼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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