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他搖了搖頭。“沒有。”
“什麼都沒有。”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“事實上……”安格隆的聲音很輕。“我從來沒有像剛才那樣清醒過。”
馬卡多的心，驟然一沉。
如果安格隆沒有受到影響，如果屠夫之釘沒有進一步刺激，如果那份暴虐被維斯強行平息。
那麼……被改變的，究竟是誰？
馬卡多沒有再多說，他只是轉身，“瓦爾多，在我出來之前，不要讓任何人進入這個房間。”
瓦爾多看著他，“包括聖吉列斯？”
馬卡多停頓了一瞬。“包括。”
說完，他走入了皇宮深處的一間密室，厚重的大門緩緩關閉，一道又一道防護符文亮起。
馬卡多親手佈置下數層隔絕屏障，確認沒有任何窺探可能後，才開始釋放自己的靈能，沿著那一縷金色的絲線，一路探尋。
馬卡多沒有任何寒暄。
“尼奧斯。”
他的聲音裡，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急切。“祂們注意到維斯了。”
通訊另一端，久久沒有回應，時間彷彿停滯。
許久。
帝皇才低聲說道，“我知道了。”僅僅四個字。
馬卡多的手，緩緩握緊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沉默。
“尼奧斯，”
馬卡多的聲音提高了幾分。
“我們不做些什麼嗎？現在還來得及，她只是一個孩子，她不是工具！”
依舊是沉默。
馬卡多閉上眼，他忽然意識到，也許他不是不想回答，而是……沒有辦法回答。
因為如果連他都無法改變，那麼意味著……某些事情，已經走到了某個既定的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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