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邊長時間的沉默。
哈托爾在這個氛圍裡如坐針氈，正準備開口，被魯斯打斷。
魯斯望著維斯許久，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，倒也沒有怒氣，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口的複雜。
他忽然開口。“你不該繼續碰這些東西。”
維斯微微一愣。
魯斯走到實驗室門前，抬手按在那扇沉重的金屬門上。
“你留在泰拉，政務也好，補給也好，軍團排程也好，這些事情，馬卡多需要你。”
“至於外面的戰爭。”魯斯沉聲說道。“交給我們。”
維斯沉默了幾秒。“魯斯哥哥……”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魯斯打斷了她。
他的聲音第一次沒有酒宴上的豪爽，也沒有戰場上的狂放，而是一種兄長才會有的嚴厲。
“馬卡多已經告訴我了。”
“你的身體，你的力量，還有你意識裡發生的那些事情。”
維斯輕輕低下了頭，魯斯繼續說道。
“你是不是準備研究完這些東西以後，親自給自己做實驗？”
空氣忽然安靜下來。
維斯沒有回答，但沉默，本身就是答案。
魯斯深吸了一口氣，他忽然向前一步，高大的身影幾乎將維斯完全籠罩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我見過太多自以為能夠駕馭力量的人。”
“最後，沒有一個還能稱之為人。”
維斯抬起頭，輕輕說道。“可總要有人去做。”
魯斯眉頭緊鎖。
維斯繼續說道。“太空野狼的異變，聖血天使的血渴，還有吞世者的屠夫之釘。”
“這些事情如果一直放著，總有一天會一起爆發。”
“我不能當作沒看到。”
魯斯沉默著。
維斯繼續說道。“哥哥們一直在替帝國征戰。那我至少應該替哥哥們，把這些問題解決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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