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覺得……如果一個缺陷會讓他們痛苦，會影響他們的人格，會讓他們失去自己，那至少應該嘗試尋找解決辦法。”
馬卡多緩緩閉上眼，他已經猜到了，這個孩子已經走到了這裡，繼續隱瞞，只會讓她自己尋找答案。
而她尋找答案的方式……恐怕會更加危險。
“你認為，帝國為什麼會接受這些缺陷？”
維斯皺眉。“因為……無法避免？”
“不。”馬卡多搖頭。“有些東西，並不是無法避免，而是不應該被避免。”
維斯沒有說話，馬卡多走到窗邊，望著泰拉之外的星空。
“你研究過原體，也研究過阿斯塔特。”
“那麼你應該發現了一件事，每一個軍團，都擁有自己的特徵。”
“有些被稱為缺陷，但實際上……它們也是力量來源。”
維斯微微睜大眼睛，馬卡多看向她，“你應該已經猜到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很多所謂的缺陷，並非單純的錯誤，而是在創造他們的時候，被刻意留下的東西。”
維斯陷入沉思。“為什麼？”
馬卡多沒有馬上回答，因為這個答案，牽扯到太多過去。
“在告訴你之前，我必須問你。”
“如果你發現，有些東西不能改變，甚至改變它，會造成更大的災難，你會停止嗎？”
維斯沉默很久，最後輕聲說道：
“如果真的會造成災難，我會毫不猶豫的停止。”
“但如果只是因為害怕失敗，所以沒人嘗試，那我不會。”
馬卡多看著她，許久之後，他輕輕嘆息。
“你和他很像。”
維斯一愣，“誰？”
“你的父親。”馬卡多沒有繼續這個話題，而是打開了一份被封存許久的資料。
“在阿斯塔特之前，帝國曾經擁有另一支超級戰士。”
“他們被稱為……”
“雷霆戰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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