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斯離開之後，維斯很久沒有再說話。
實驗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靜，只有機械裝置執行時發出的低鳴，以及遠處皇宮內部不斷傳來的腳步聲。
她低頭看著胸前重新調整過的抑制器，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冰冷的金屬外殼。
過去這幾年，她已經習慣了那種灼燒感。
準確來說，是被迫習慣。
最開始的時候，每一次靈能運轉，胸口都會傳來一種近乎撕裂般的痛苦，像有什麼東西在阻止她，壓制她，甚至在提醒她，她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種危險。
可她沒有想過詢問，因為當時所有人都告訴她，這是為了保護她。
莫塔裡安負責毒霧系統，珞珈與艾瑞巴斯負責符文，福格瑞姆親手雕刻，伏爾甘打造外殼。
這些名字裡的每一個，都代表著一個軍團最頂尖的智慧。
她理所當然地認為，沒有人會害她。
所以她接受了，就像接受自己的職責一樣。
“您真的沒事？”
哈托爾站在旁邊，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詢問。
維斯回過神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沒事。”
“您剛才已經盯著那個抑制器看了十分鐘。”
“有嗎？”
哈托爾沉默。
維斯低頭看了一眼時間，隨後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好吧，可能有。”
哈托爾沒有笑。“殿下。”
“嗯？”
“魯斯殿下說的話……”
維斯抬起手，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知道。”
哈托爾停住，維斯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向實驗室外。
“他說的沒有錯。”
哈托爾眉頭微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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