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覺得大家應該一起。”
維斯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
“聽起來是不是很沒有說服力？”
“不。”
馬格努斯搖頭。
“只是很像你。”
維斯低頭笑了。
“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樣一定對，只是……”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我不希望看到哥哥們明明可以互相幫助，卻因為一些原因選擇分開。”
馬格努斯沉默。
維斯並沒有試圖改變軍團，也沒有試圖改變原體，她只是本能地想讓他們靠近。
這種想法，在如今的大遠征時代，反而顯得格外稀有。
不過在提到安格隆時，馬格努斯明顯認真了許多。
“你真的成功了。”
“嗯。”維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“但其實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她沒有說自己失去了什麼，也沒有說那部分靈魂的變化，只是簡單講述了過程。
馬格努斯安靜聽著。
作為靈能者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靈魂上的損傷意味著什麼。可維斯說起這一切時，語氣卻很平靜，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。
這讓馬格努斯心中更加不安。
因為他太瞭解這種表現，很多時候，一個人越是平靜，越說明她已經接受了某些事情。
當天晚上。
馬格努斯獨自走向了馬卡多所在的位置。
他沒有帶任何人，也沒有提前通知。
馬卡多看到他時，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來。”
馬格努斯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知道我要問什麼。”
“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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