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，不是每一次都需要。”
基裡曼的目光微微閃動。
“那你覺得，我應該怎麼做？”
馬格努斯看著他，這一次，他沒有立刻回答。
片刻之後。
“陪她走。”
“而不是替她決定。”
基裡曼安靜地站在那裡。
馬格努斯沒有再說什麼，有些話，說到這裡已經足夠。
過了一會兒，基裡曼才低聲開口。
“你變了。”
馬格努斯微微一怔。
“什麼？”
“以前的你，不會這麼說。”
馬格努斯沉默片刻。
“或許吧。”
他的目光落向窗外。
“有些事情，總得有人改變。”
“尤其是家裡多了一個妹妹之後。”
基裡曼沒有接話。
兩人就這樣站了片刻，最終，馬格努斯轉身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走到門口時，他又停了一下。
“羅伯特。”
基裡曼抬起頭。
“她很喜歡你。”馬格努斯沒有回頭，“所以你不必那麼小心。”
說完，他便離開了，偏殿重新安靜下來，基裡曼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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