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說道，“父親。”
通訊結束。
回到自己的駐地之後，馬格努斯很久沒有說話。
哈托爾走進房間的時候，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。他的父親坐在書桌前。
面前擺放著大量資料，卻沒有翻動任何一本。
“殿下。”
哈托爾行禮，馬格努斯抬起頭。
“把所有關於維斯的記錄帶來。”
哈托爾微微停頓。
“所有？”
“所有。”
“包括她來到泰拉之後的觀察記錄？”
“包括。”
“還有她第一次被發現時的資料。”
“全部。”
哈托爾沒有繼續詢問。
當馬格努斯開始要求整理全部資料時，說明這個問題已經進入了他的核心思考範圍。
數個小時後，房間裡堆滿了記錄。
馬格努斯一頁一頁翻閱，他重新看見了維斯來到泰拉後的每一個階段，第一次面對帝皇，第一次面對馬卡多，第一次與兄弟們見面，第一次學習帝國的語言，第一次接觸軍團，第一次參與戰爭討論。
每一個細節，都被重新放入他的思考之中。
馬格努斯試圖尋找異常，一個隱藏的線索，一個能夠解釋所有問題的答案。
可越是觀察，他越覺得疑惑，維斯表現出來的一切，都太過自然。
她會因為兄弟們的態度感到高興，會因為某些陌生人的遭遇產生同情，會認真學習自己不瞭解的東西，會努力理解每一個人，她沒有表現出任何刻意隱藏的痕跡。
這反而讓馬格努斯更加不安，因為真正困難的問題，往往並不會以明顯的方式出現。
他合上記錄，閉上眼。
腦海中浮現出維斯曾經說過的話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……”
馬格努斯低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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