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斯沒有繼續說下去，尤頓卻明白她想問什麼。
“因為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麼？”
“我知道他付出了什麼。”她輕輕嘆了一口氣，“羅伯特後來成為了一個非常偉大的統治者。”
“可他也越來越習慣把自己放在最後。”
“他會照顧別人，會保護別人，會承擔責任，會把所有事情都做好，可他很少問自己累不累。”
維斯安靜地聽著，尤頓忽然伸手，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這和你有點像？”
維斯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“嗯。”
尤頓看著她。
“你也是這樣。”
“你們的方式不完全一樣，可有一點很像。”
“你們都很容易忘記自己。”
維斯低下頭，她沒有反駁，她知道尤頓說得對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才輕聲問：
“可是哥哥他們都是原體。”
“他們和普通人不一樣，他們那麼強大，那麼聰明，他們能做很多我們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尤頓點頭。
“是。”
“他們確實與我們不同。”
“他們的身體、壽命、智慧、力量，都遠遠超過凡人，有時候我甚至覺得，他們像神話裡走出來的人。”
“可是，維斯。”尤頓的語氣忽然認真起來，“他們依然會犯錯。”
“依然會難過，依然會孤獨，依然會害怕失去，他們會因為一句話生氣，也會因為一句話開心，他們會想家，會想念自己的親人，會在一些很小的事情上固執。”
“他們甚至會做出一些連自己都後悔的事情。”
維斯看著她，尤頓伸手拿起那枚舊徽章。
“羅伯特已經是我見過最接近完美的人之一了，可他小時候依然讓我操心，後來長大了，也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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