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寧饒有興趣的看著李長生難看到極致的臉色,她可真是太喜歡了。
這才哪兒到哪兒呢。
看了一眼周圍的人,何寧惡趣味的說道。
“ 李先生要不要看看你收的那幾個徒弟,他們的眼神比那些學子更像呢。”
李長生一時沒控制住,真的去看了周圍面色漆黑的幾個徒弟。
剛和他們對上眼,李長生的身體就一僵。
平時沒怎麼注意,今天在何寧的言語下,李長生以前覺得驕傲的事,現在是怎麼看怎麼不得勁。
李長生差點沒忍住,把那張老臉給捂上。
他究竟在做什麼,怎麼就被何寧這個臭丫頭給牽著走了。
在旁邊看戲的陳儒和謝宣都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要往上揚,不過眼裡的笑意卻越發深厚。
李長生一臉無語的瞪了一眼陳儒和謝宣。
這個時候看熱鬧就不太厚道了吧?
他這一輩子的臉都要在今天丟盡了。
反正該丟的己經丟了,李長生反而平靜了下來。
看著何寧的眼神也恢復了以往的淡漠和鎮靜。
“ 你今天鬧這麼一齣,究竟想要做什麼。”
何寧伸手阻止。
“ 李先生彆著急,聽我把話說完,這才剛說完學堂和祭酒的事情,還剩一件事還沒說呢。”
“ 接下來就該說先生為何不配為師的事情了,師者,傳道,授業,解惑也,李先生覺得你作為師父做到了幾點呢?”
“ 武功呢。”
何寧看了看李長生的那些徒弟。
“ 你的那些徒弟好像他們現在用的武功都是自家的家傳絕學,讀書好像也不是你教的,那李先生這個師父到底教了他們什麼呢?”
何寧用手摩挲著下巴,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,想到什麼,恍然大悟道。
“ 難道先生你只教會了他們怎麼用傲慢的態度看這個世界,其他什麼都沒教,那可真是有意思啊,你那些徒弟也是妙人,好的不學盡學壞的。”
何寧假裝思考了一會兒,才為難的說道。
“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,畢竟他們沒有你這個師父那麼強大的武功實力,但卻把你的傲慢學得深入骨髓,這樣不好,先生就不怕他們哪天死在外面嗎?”
突然想到什麼,何寧驚訝的捂住嘴。
“ 哦,你看我,怎麼又忘了,先生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的生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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