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寧把當年的事,事無鉅細的說給蘇暮雨聽,包括後面她和卓雨洛、周念辭分開走並失聯的事情。
當然其中隱去了她是另一個世界的人的事。
聽完所有事情之後,蘇暮雨在院子裡站了許久,什麼都沒說,後來帶著蘇昌河離開了這裡。
看著蘇暮雨和蘇昌河離開的背影,何寧眼裡都是擔憂。
李蓮花攬著何寧的肩,輕聲安慰。
“ 阿寧,別擔心,這些事情他遲早都是要面對的,暮雨那孩子雖然年齡小,但做事很有主見,不會亂來的。”
何寧內心實在複雜,最開始選擇隱瞞蘇暮雨,她內心覺得愧疚不安。
覺得是自己自作主張,不應該首接替蘇暮雨做決定。
可是如今把事情全部告訴蘇暮雨之後,何寧內心的愧疚和不安好像也沒有少多少。
她一時分不清,這樣做,究竟是對還是不對。
“ 我知道,我只是覺得暮雨這孩子過得著實辛苦了些。”
也著實可惜了些。
當年要是無劍城沒有出事,蘇暮雨本該是光明正大行走在世間的坦蕩劍客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做為暗河的鬼行走於世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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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暮雨來到附近的樹林停下腳步。
雙手兇狠的在樹幹上不住捶打,首到流血都不見停下。
蘇昌河趕緊阻止蘇暮雨發瘋。
“ 木魚,你瘋了,這麼折磨自己做什麼。”
蘇暮雨跌坐在地上,眼神里都是絕望。
“ 昌河,你說我這些年到底在做些什麼。”
他這些年都在做什麼啊,把仇人當恩人。
真是可笑。
“ 木魚,我知道你恨,你委屈,但我們現在不是自暴自棄的時候,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強大起來,強大到任何人都拿我們沒有辦法為之,而且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只聽信一面之詞,應該多方求證。”
蘇昌河可不像蘇暮雨那麼容易相信人。
即使這個人是蘇暮雨從小認識的姐姐,也不能打破蘇昌河內心的防線。
“ 當然我並不是不相信寧姐姐的意思,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既然有喆叔參與,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喆叔求證呢?”
“ 好,我們回暗河找喆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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