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寧發出一聲諷刺的哼笑聲,她最是討厭這種敢做不敢當的行為。
若是坦蕩承認自己就是壞人,就是做了壞事,她還高看他一眼,但偏偏這人還要搞茶言茶語那套。
“ 你這話說出來,你自己信嗎?”
“ 找我治病不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面前,反而鬼鬼祟祟的跟蹤我許久。”
“ 然後在大半夜,你們兄弟倆,一前一後,拿著刀出現在我面前,把我堵在巷子裡,想要逼我就範,現在你卻告訴我,你們沒有任何要害我的意思?”
話音剛落,何寧手心傳來一陣溫熱感,她轉頭就對上一雙熟悉的,盛滿心疼和愧疚的眼睛。
原來是周亦安,他不知何時來到她的身邊,把她的手緊緊握住,擔憂的喊了一聲。
“ 阿寧,抱歉。”
抱歉這些事他都不知道,也抱歉在何寧遇到危險時,他並沒有在她身邊。
何寧對著他輕輕搖頭,示意他不用抱歉。
這些事情和周亦安無關,也不是他的責任,所以不用對她感到抱歉。
深吸一口氣,緩了緩,才把目光重新放回郭嘉睿身上,說道。
“ 按照你的強盜邏輯,那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,無論我怎麼傷害你,甚至是殺了你都可以,只要我心裡沒有傷害你的意思,就不算傷害?”
郭嘉睿被問得語塞,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許久之後,才澀然道。
“ 我知道,現在無論我如何解釋,你都不會相信我們不會傷害你,但我想說的是,不管你信不信,我們真的從未想過要傷害你。”
這人簡首就是個神經病。
到現在,都還在守著自己心裡那套劇毒的 “ 刀子嘴豆腐心 ” 理論。
何寧拳頭,緊了放,放了緊,來來回回好幾次,才終於剋制住想打人的衝動。
“ 阿羅,我不行了,你來問。”
再問下去,她真的要打人了。
聶九羅笑著答應,腳步輕移來到郭嘉睿面前,雙手抱臂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語氣冰冷的說道。
“ 既然你先前在巷子裡主動告訴我們你的藏身之處,並把我們帶到這裡來,想必一定是想好了要和我們說什麼話。”
“ 我呢,脾氣壞,耐心也有限,若是你還要繼續說這些沒有價值的廢話,那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浪費彼此時間。”
“ 我現在就立馬把你們送去警局,就你們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,想必他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的。”
話音剛落,原本一首安靜待著,沒有什麼存在感的郭嘉寶突然激動起來,看著聶九羅的眼神里全是陰鷙,威脅的說道。
“ 你敢,你要是敢把我送去警局,我哥哥一定會殺了你,還有你們,一定會把你們全都殺光。”
說完根本不管房間裡因為他這句話臉色劇變的眾人,眼神肆無忌憚的穿梭在房間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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