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你是有求必應。”
王鳳儀放下刀叉，雙手撐著下巴，隔著燭光看他。
大哥大第三次響起。
這次是李傑，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，不帶任何情緒波動。
“警方突破正門，雙方交火。何世昌帶兩個人從後門跑。”
“看到他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陳文彬把大哥大放在桌上，沒有結束通話。
王鳳儀盯著那臺大哥大，呼吸明顯放輕了。
安靜了幾秒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槍響，然後是李傑的聲音。
“目標清除。”
“確認？”
“頭部中彈，當場。”
“撤。”
“收到。”
陳文彬掛了電話，拿起酒杯。
“何世昌死了。”
王鳳儀端起自己的酒杯，一口喝乾。
“李傑的槍法，不會讓他有感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深吸一口氣，把酒杯往桌上一推，“我爸那邊誰通知？”
“等警方通報。牛雄會按程式通知何世昌的家屬，你爸到時候‘剛剛得知’，表情也自然一點。”
“連我爸的反應都替他想好了。”
“我說了，對你的事有求必應。”
王鳳儀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。
燭光晃了一下，她忽然說：“你幫我爸清了門戶，幫我報了仇，還請我吃了兩頓飯。你圖什麼？”
“圖你。”
“說正經的。”
“正經的就是，你爸跟我爸是舊識，你跟我相了親，我替自己老婆掃清障礙，就這麼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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