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B抬起頭,那隻沒腫的眼睛死死盯著他。
“第一,今天的事到此為止。以後在銅鑼灣,洪興的人遇到東星的人,低頭,滾遠點,這件事就算翻篇。”
拳館裡瞬間安靜,沒人想到陳文彬這麼狂。
大B的臉從煞白變成鐵青,又從鐵青變成漲紅。
“你他媽做夢!”
“那就第二個。”陳文彬彈了下菸灰,嘴角翹起來,“打擂臺。”
他往後退了一步,張開雙臂,像是在歡迎什麼。
“我給你個證明的機會。你們洪興,不是號稱‘洪興出打仔’嗎?你們不是一首覺得‘東星出粉仔’嗎?”
“擂臺賽。”陳文彬把煙叼在嘴裡,聲音不大但整條巷子都聽得清清楚楚,“五局三勝,你們洪興出五個人,我東星出五個人。每局二百萬的花紅,誰輸誰掏。總比分如果洪興贏了,我陳文彬帶著東風集團所有產業,永遠離開銅鑼灣。”
是的,陳文彬一首很煩道上的一些刻板印象。
比如洪興出打仔,東星出粉仔這種。
媽的,說的別的社團冰清玉潔一樣,說的東星一個個都是癮君子一樣。
陳文彬不服,也不願意自家一首揹著這份名聲。
打擂,用實力給洗刷這份刻板印象,用洪興的牌子來立新牌子。
拳館裡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大B自己都愣了,然後眼睛裡放出光來,他實在被打得太慘了。
突然聽到對方提出一個似乎對自己有利的條件,本能的反應就是抓住這根救命稻草。
更別提蔣天生給他的任務就是不管方法把陳文彬趕出銅鑼灣。
而且大B對洪興的戰鬥力有著巨大的信心,那句洪興出打仔,東星出粉仔,他本人就堅信不疑。
“你說真的?”
“我說過假話嗎?”
大B盯著他,呼吸變重了,他往前邁了一步,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:“再加一條。總比分要是東星贏了,怎麼辦?”
陳文彬身後的司徒浩南忍不住要開口,被大東一個眼神攔住了。
“你大B今天跪著道歉,把大天二的拜門錢退了。”陳文彬豎起三根手指,“他退出洪興,跟你大B再沒有半毛錢關係。”
“阿二是洪興的人!”
“你剛才執行家法的時候怎麼不說他是洪興的人?你把他綁在擂臺上用皮帶抽的時候,怎麼不說他是你的人?現在我要人,你跟我說他是洪興的人?”
山雞從陳文彬身後衝出來:“阿二在裡邊蹲著,你管過嗎?他爸他媽拎著水果來找我,說‘山雞嬸求你’,你他媽那時候在哪兒?在靚坤那兒借錢!人家沒借給你!你回來就拿阿二出氣!你算什麼東西!”
大B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拳頭攥得咔咔響,但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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