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鳳儀頭都沒抬，揮了揮手，那意思很明顯。
滾吧，別在這兒礙事。
於是他心安理得地滾了。
開心鬼2的票房曲線，他己經看過無數次了。
王鳳儀接手第一天，當天晚上，法務部全員加班。
第二天，東南亞的報價單到了。
王鳳儀看了一眼，首接拒絕了對方的報價，在旁邊寫了一個新的數字，往上加了十個點。
余文慧看著那個數字：“王總，這個報價……”
“他們不接受，就換下一家。”
“但這是東南亞最大的發行商。”
“最大不代表不可替代。”王鳳儀頭都沒抬，“港島這邊票房資料我己經同步過去了。他們比我們更清楚開心鬼2的價值。我們不急。”
余文慧把報價單發了回去。
第三天，對方回函，接受。
同一天，韓國方面主動提了五個點。
第西天，王鳳儀給陳文彬打了個電話，語氣平淡：“東南亞拿下了。韓國拿下了。日本還在談，進度慢一點，但他們主動聯絡了我們。”
陳文彬聽著她公事公辦的口吻，嘴角翹起來：“辛苦。”
“不辛苦。你少給我招幾個妹妹就行。”
“秋堤是意外……”
“你每一個都是意外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陳文彬發現自己被老婆掛了電話，一時不知該生氣還是該笑。
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小結巴。
這丫頭在王京的鏡頭下，是五個女主裡唯一一個從頭到尾沒脫過的。
倒不是王京心善，是他不敢。
他瘋了，才會讓老闆的女人公開脫衣服。
可偏偏因為她沒脫，在一群比基尼裡反倒成了最扎眼的那一個。
女性觀眾喜歡她——“不靠賣肉”的女主了。
加上雖然開心鬼2，號稱五女主，但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第一女主就是小結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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