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堤想了想，眼睛轉了轉，“不知道，但，當大佬的女人做什麼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胡亂不惹事，對吧？”
陳文彬笑出聲。
“對，想好了告訴我，想幹什麼都行，我來搞定。”他站起來穿衣服，“晚上我來接你。”
“接我去哪兒？”
“給你找個新家。”
秋堤抱著被子坐在床上，看著他，忽然來了一句：“太子哥，你是不是對每個女的都這麼好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我猜是。”秋堤把下巴擱在膝蓋上，“但是我不介意，反正我也沒打算找別人。”
陳文彬回頭看了她一眼，秋堤衝他笑了一下，笑得坦坦蕩蕩，沒有試探，沒有小心思，就是純粹的“我挺開心的”。
“行了，再睡會兒。”他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，“晚上見。”
回到公司，陳文彬就知道完了。
王鳳儀的秘書看見他，臉上的表情就跟看見了死人一樣，那種“您自求多福”的眼神，讓他後背一緊。
推門進去，王鳳儀坐在辦公桌後面，他進來，頭都沒抬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回了。”
“昨晚慶功慶得挺晚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是多晚？”
“兩三點。”
“兩三點之後呢？”
陳文彬不說話了。
王鳳儀放下檔案，看著他，表情說不上生氣，但也絕不算高興。
“山雞上午來過。”她說。
陳文彬在心裡把山雞罵了一百遍。
“他說昨晚有個啤酒妹特別正，你就把人留下了。”王鳳儀的語氣像在唸財務報表，“還說那個臥底是你用搶女人的名義踢出去的，說是為了保全司徒的面子，但這個女人，你是真的留下了，在你帶出去過的夜，對麼？”
“對。”
“行。”王鳳儀笑了，“你倒是認得快。”
“你都查完了我還狡辯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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