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報給你了，愛信不信，不信我找別人。”
“找誰？”
“牛雄。”
“他一個反黑組的，管得著毒品的事嗎？”
“洪泰不是黑社會了，還功勞在那兒擺著不香了？”
“陳文彬你他媽——”
“要不要？”陳文彬打斷他，“一句話。”
馬軍的呼吸聲從電話那頭傳過來，粗重得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鬥牛犬。
“要。”
“那行，今晚東星會搞洪泰，洪泰的毒品網路，你自己去端。”
“你把我當什麼了？”
“我把你當緝毒警。”陳文彬的聲音忽然冷下來，“因為我對毒品零容忍才願意告訴你。”
馬軍沉默的時間比牛雄更長。
“行。但如果你騙我——”
“我要是騙你，不用你來抓，我自己去總局報到。”
第三個電話最難打。
因為陳文彬不認識James。
東星的黑警，十三妹劇情裡出現的角色，他只知道有這麼個人，卻從沒首接聯絡過。
電話是找本叔要的。
“喂？哪位？”
“James？”
“你是誰？”
“陳文彬，駱駝的兒子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James顯然沒想到這位太子爺會首接打到他手機上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今晚東星要動洪泰。你轄區的十三妹主攻，我需要你提前把警力調開。”
“你覺得這種事能在電話裡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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