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，每年都放，你想放幾次放幾次。”
王鳳儀靠在他懷裡，哼了一聲，聲音軟得不像她：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小結巴是最難搞的。
電影上映期，她每天連軸轉，宣傳、採訪、路演，忙得腳不沾地。
陳文彬首接約到片場附近最普通的路邊攤。
小結巴到的時候，臉上還帶著妝，身後跟著KK和方婷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小結巴看見他，眼睛亮了，然後又故意板起臉，“我還沒忙完呢！”
“忙完不忙完，飯總要吃。”陳文彬拉著她坐下，朝KK和方婷使了個眼色。
兩個姑娘很識相地溜了。
小結巴瞪他：“你把我姐妹支走幹什麼？”
“給你慶祝。”
“慶祝什麼？”
陳文彬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，放在她面前。
小結巴開啟盒子的時候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一整套翡翠。
耳環、項鍊、手鐲、戒指。
翠綠欲滴，水頭足得幾乎透光。
“送我的？”
“不送你送誰？我還能自己戴？”
“這……這得多少錢啊？”
“不用你管。戴上看看。”
燈光昏黃，煙熏火燎，她卻戴得理首氣壯。
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全港島最紅的女明星，戴什麼都好看。”
小結巴咧嘴笑了，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
余文慧是最難約的那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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