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老大？那你跟誰混？”
“不跟誰。”駱天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，“我聽說連浩龍最能打，本來想去找他，後來道上說你最能打，我就先來找你。你要是打不過我，我再去找他。”
陳文彬笑了。
這小子心思乾淨得像一張白紙。
全港島的古惑仔都在爭地盤、搶生意、算利益，只有這個駱天虹，滿腦子只有打。
“行，我答應你。”
駱天虹眼睛亮了，像一團火從瞳孔裡燒起來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現在。”
陳文彬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。
“等等。”
王鳳儀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公司門口。
陳文彬回頭看她。
“你又要打架。”王鳳儀的語氣不是疑問，是陳述。
“是別人打上門來。”
“打上門來你就一定要接？你是公司老闆，不是擂臺拳手。”
“我是東星太子。”
“所以呢？當太子就要跟人逞兇鬥狠？打贏了一個小孩，你能證明什麼？”
陳文彬還沒說話，駱天虹先不幹了。
“我不小。”
王鳳儀轉頭看他。
“我不小。”駱天虹又重複了一遍，神情認真，“我不會因為自己小就輸。”
王鳳儀深吸一口氣，看向陳文彬。
“陳文彬，你能不能——你去哪！”
陳文彬己經帶著李傑往外走了。
駱天虹站在原地，看看陳文彬的背影，又看看王鳳儀，然後果斷追了上去。
山雞從旁邊躥出來。
王鳳儀氣得聲音都拔高了兩度：“陳文彬！你站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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