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彬出發去灣灣那天，港島在下雨。
隨行的人不多，山雞、余文慧、駱天虹，外加一個陳永仁。
陳永仁是被陳文彬一通電話叫來的。
“我要去灣灣，你跟著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去？”
“選擇給你，你自己選，要麼跟我走，要麼我現在把韓琛和黃志誠約出來，你們西個打麻將。”
陳永仁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，最後只問了一句：“去多久？”
“看情況。”
“我去。”
陳文彬掛了電話，心想倪永孝這弟弟，腦子還是轉不過彎來。
方婷帶著兩個新籤的開心鬼女主和巢皮，和他們一班飛機走。
飛機上，余文慧坐在陳文彬旁邊，全程翻檔案。
“灣灣那邊的發行商，有三家對開心鬼2感興趣，報價最高的是龍祥，但他們要求獨家代理，而且代理費要抽18%。”
“新世界呢？”
“新世界更復雜，灣灣那邊的電檢比港島嚴，王京那個版本如果不改，過審很難。”
“那就改。”
“改多少？”
“讓他們提意見，能改的改，不能改的談，談不攏就不賣，我不缺這一家。”
“那我就按這個思路談。”
陳文彬靠在椅背上，偏頭看窗外。
陳永仁坐在過道另一邊，全程沉默，臉上的表情像在坐牢。
山雞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那小子怎麼回事？全程黑著臉，跟欠他幾百萬似的。”
“他確實欠他哥不止幾百萬。”
“啊？”
“別打聽，跟你沒關係。”
山雞撇了撇嘴，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最後一排的駱天虹。
“這小子倒是不鬧，上飛機就睡。”
“年輕人覺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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