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彬點頭。
“這事也是一樁血仇了。”
余文慧沒接話，但她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。
“所以呢？”她問。
“什麼所以？”
“你問她這些，是打算幫她報仇，還是想讓她更有價值？”
陳文彬笑了一聲。
“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勢利？”
“你不是勢利，你太會算。”余文慧語氣一點都不含糊，“遇到你之前，我以為自己算聰明的，跟你打交道之後，我發現我差得遠。”
“所以你覺得我今天叫方婷上去是有目的的？”
“你沒有嗎？”余文慧看著他。
陳文彬把筷子放下，擦了下嘴。
“有，我對她有安排。”他承認得乾脆利落，“就是看到她那副樣子，心裡不踏實，所以問清楚。”
余文慧沉默了一會兒，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滷味。
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。
“你大半夜來找我，就為了解釋這個？”她吃完，問他。
“不行？”
“不是不行。”余文慧說，“就是不太像你。”
“在你眼裡我什麼樣？”
“能躲就躲，能拖就拖，專門等別人自己消氣。”余文慧把筷子放下，“今天居然會主動帶著吃的來，還主動解釋，我都懷疑這酒裡有問題。”
陳文彬樂了。
“那你別喝。”
余文慧沒理他，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我偏要喝。”
第一杯下肚，人還是端著。
第二杯下肚，她的耳朵開始發紅。
三西杯就開始說胡話，五六杯就敢搶他手裡的煙。
“你今天來灣灣，真就為了見雷洛？”余文慧突然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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