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著來幹什麼？”
方展博從知道龍紀文是龍成邦女兒就沒再給過她好臉色，這回更是首接開火。
龍紀文剛在座位上坐穩，就被這一句話頂到臉上了。
“方展博，你有病是不是？我龍紀文去哪是我的事，輪得到你管？”
“你去哪我管不著，但別往我眼前湊。”
方展博把臉別向窗外，語氣冷冰冰的。
龍紀文氣得渾身發抖，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山雞原本坐在過道另一邊，眼看這架勢，立馬裝死。
“大佬，這倆什麼情況？”
“陳年舊賬。”
陳文彬靠在椅背上，在看灣灣的報紙。
“什麼舊賬？”
“龍紀文她爹是龍成邦。”
陳文彬聲音很輕，只讓山雞一個人聽見。
“方展博覺得，他爹方進新會被丁蟹搞到那一步，根子上就是龍成邦的原因。”
山雞咂了咂嘴，又扭頭看了一眼龍紀文。
“嘖，這女的對姓方的夠意思了，結果就這待遇？”
“你小點聲。”陳文彬說，“人家是家仇，沒法說。”
山雞撇了撇嘴，不吭聲了。
那邊龍紀文還不消停。
“方展博，你當我想去灣灣？”
“我管你想不想啊。”
“我欠你的啊？”龍紀文扯著嗓子，聲音裡己經帶上了哭腔，“我大老遠從灣灣跑過來，你出事我找人，你家出事我跟著忙，你就這態度？”
“龍成邦害的我家還不夠慘？”方展博轉過臉來，眼睛通紅，“你現在裝什麼好人？你在我方家出出進進，不覺得礙眼嗎？”
“我爸是我爸，我是我，你分清楚！”
“我分得清楚。”方展博冷笑一聲，“所以我沒趕你走，你愛跟著就跟著，別煩我。”
“方展博，你真是個混蛋。”
龍紀文惡狠狠地罵了一句，猛地把臉轉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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