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紀文站在門口，眼睛紅得嚇人。
“方展博，你有完沒完？我爸是為了你的事出力！你倒好，一句人話都沒有，罵起來沒完了是吧！”
“罵他？我罵他都是輕的，你最好現在就滾回你爸那兒，我方家的事，不缺你龍家人來惺惺作態。”
“方展博！你給我說清楚！我龍紀文做錯了什麼！”
“做錯了什麼？你們家欠我家的，你還往前湊，你沒錯我錯了是吧？”
龍紀文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“方展博，你就是個王八蛋，我告訴你，我家不欠你的，我龍紀文更不欠你！”
方展博別過臉，嘴唇在抖，但嘴上還是不饒人。
“那你走啊，沒人留你。”
龍紀文死死盯著他，像要把這個人從腦子裡剜出去。
“好，我走，方展博，我要是再回來找你，我龍紀文三個字倒著寫！”
她首接摔門而去。
方展博站在客廳中央，嘴緊緊抿著。
陳文彬從自己的套房出來，看了一眼那扇還在震的門，又看了一眼方展博。
“你把她氣走了。”
“她早該走。”
方展博的聲音硬邦邦的。
陳文彬走到沙發上坐下，點了一根菸，吸了一口，搖頭。
“方展博，你比方婷差遠了。”
方展博猛地轉頭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意思，就是看不上你。”
陳文彬把菸灰彈掉。
“人龍紀文為你家的事忙前忙後，你連句好話都不會說，你爹當年教你這樣的？”
“你少提我爸！”
“我看出來一個問題。”
方展博沒說話。
“你怕了。”
陳文彬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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