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車寶山這一手，玩得還行。”
陳文彬語氣裡倒是沒多少火氣。
“還行？”
王鳳儀眉頭挑了挑。
“你管這叫還行？”
“他也就只能做到這一步了。”
陳文彬點了根菸。
“緋聞、黑料、背景，無非就是轉移焦點，讓全港別再盯著靚坤那三噸貨。可洪興的招牌己經砸了，洪興的招牌還能重新擦亮？”
王鳳儀沒說話。
“擦不亮的。”
陳文彬自己答了。
“現在全港的市民，看到洪興兩個字，第一反應是毒品，第二反應是浴巾，第三反應是靚坤那張臉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開。”
“我想得開，是因為我的目的早就達到了。”
王鳳儀坐到他對面，把一份檔案放在桌上。
“可現在的問題很現實，女團的工作排期己經受影響。”
“無所謂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王鳳儀的臉色變了。
“陳文彬，你知不知道女團這一塊每年給公司帶來多少利潤？”
“知道。”
陳文彬把煙按滅，抬頭看她。
“但你也應該知道，港島這地方，影視行業撐不了太久了，好萊塢那邊的電影，灣灣開放了，以後，錢不那麼好賺了。”
王鳳儀皺起眉。
“所以呢？現在就放棄？”
“不放棄，但不能再按原來的路子走。”
陳文彬站起身，走到窗邊。
“車寶山這回乾的事，反而幫了我一個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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