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雞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“說，到什麼程度了？”
“就……就……沒什麼。”
陳文彬首接笑了。
“趙山河，你糊弄鬼呢？你倆泡一起多長時間了，你告訴我沒什麼？”
“真的！真就……一下。”
“一下？”
“嗯。”
“就這？”
“這不知道你這邊有事就回來了嗎。”
陳文彬把煙按滅，盯著山雞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丁瑤這娘們，段位高啊。不對，一下什麼？親還是什麼？”
“咳咳咳，美妙的一下。”
山雞語氣很認真。
陳文彬笑了起來。
“你他媽的裝處男呢？”
“丁瑤跟我說了，她這種女人，在灣灣這種地方，想活得好，男人就不能太容易得到。”
“這不就明擺著釣你嗎？你山雞是真傻還是裝傻？”
山雞又不說話了。
陳文彬嘆了口氣。
“趙山河，我問你，你喜歡她什麼？除了臉和身材，說點別的。”
山雞想了想，眼神認真。
“她有腦子。不像我以前碰的那些女人，出了夜總會就剩張嘴，她跟我講很多事，灣灣的局勢，幫會的生意，還有她以後想幹什麼。”
“她以後想幹什麼？”
“她沒說，只是說在三聯幫她不好混。”
陳文彬愣住了。
“怎麼個不好混？”
“沒明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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