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寶山沒掀桌子。
也沒拔槍。
甚至都沒到失態的地步。
他只是放下茶杯，抬起頭，笑了。
“陳生，你講笑吧？”
“你看我像在講笑？”
“這種事，講出來要負責的。”
“我不負責，你蔣家的事，關我什麼事。”
“那陳生今天告訴我，圖什麼？”
“圖你難受。”
陳文彬倒是說得很首接。
“你噁心我，我回你點。”
“陳生，你這個人，真的挺特別。”
“你又來那套完人做派了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陳文彬點了根菸。
“整個港島，你是我見過最會裝的人，可你裝得再好，也才二十三。”
“陳生，你今天叫我出來，就是為了侮辱我？”
“你覺得這是侮辱？”
陳文彬笑了。
“我告訴你的是事實，你連事實都接受不了，怎麼當完人？”
車寶山不說話了。
“你知道你最大的破綻是什麼嗎？”
陳文彬繼續。
“你太在乎別人怎麼看你了，太在乎別人的認可了。”
車寶山慢慢吐出一口氣。
“陳文彬，你想看我失態。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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