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天二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很淡。
飛全的話卡在喉嚨裡。
他轉頭看大天二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你覺得我能拿這種事開玩笑？”
飛全臉上的囂張肉眼可見地消失了。
他乾咳了一聲，重新面向鏡頭，整個人都規矩了不少。
“我是洪樂的飛全，混銅鑼灣的，來這個節目就一個原因，想成名。不管是在道上還是別的，我就要出名。”
說到最後幾個字，他的聲音逐漸找回了點氣勢。
說完，他低著頭，一屁股坐到大天二旁邊。
安靜了幾秒，飛全忽然湊過去，壓低聲音。
“問你個事，你籤沒簽那個協議啊？”
大天二扭頭。
“什麼協議？”
“就那個，從不吸毒的協議。”
飛全一本正經。
“還有啊，你做沒做檢查啊？”
大天二首接樂了。
“哥們，你看看我是誰，我老闆是誰，我敢嗎？”
“也是哈。”
飛全點了下頭，然後好像為了表現還補了一句。
“那就好，我這人最恨那些碰粉的，見一個打一個。”
話音剛落，教室門又被推開了。
餘順天走了進來。
梳了個馬尾，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。
看了大天二和飛全一眼，就打算找個地方待著去了。
廣播裡，陳文彬的聲音再次傳出來。
“自我介紹，做完了再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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