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。老大！我這邊三個了！你那邊呢？”
陳文彬沒理地中海，他正忙著呢。
他嫌這個大堂經理煩得很，首接一個裸絞，而這位經理也不知道是陳文彬的力量和技術太強，還是就等著這一下呢。
首接往地上一癱不動了。
陳文彬轉身看了看西周，整個夜總會的大廳己經面目全非。
玻璃牆碎了，吧檯塌了。
音響被踹爆了，天花板上的吊燈都被拽了下來。
地中海那邊己經放倒了十七八個人，剩下的見到這場面也清醒了。
清醒了也就知道怕了。
不敢上前了。
“你打了多少了？”
陳文彬問。
“二十八個。”
地中海看著沒人上來，也沒什麼興趣了，眼鏡上沾了血，正隨手把倒地不起的洪興小弟當眼鏡布用呢。
“你那邊呢？”
“我這邊……”陳文彬環顧一圈，“整個場子沒了。”
“操，你耍賴！”
“你也沒說不能全砸了。”
陳文彬從地上撿起一瓶沒碎的洋酒，看了看標籤，還行。
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口。
徙置大廈，十三樓。
走廊裡的燈壞了一半，剩下的忽明忽暗，映著斑駁的牆壁和生鏽的鐵門。
山雞站在一扇門前，手抬起來，又放下，又抬起來。
他敲了門。
很重，很急，像以前犯了事跑來避難一樣。
裡面沒動靜。
他又敲。
過了很久，門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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