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啊！”
陳文彬看到牛雄的動作，微微一笑，然後聲音突然炸開。
“你不是要抓我嗎？你不是有槍嗎？掏出來啊！開槍啊！不打你他媽不只是傻逼，還是慫逼！”
牛雄的手在槍套上停了。
然後他動了。
配槍從槍套裡拔出來，槍口抬起來，對準陳文彬。
余文慧的心猛地一縮。
但陳文彬更快。
一腳踢翻審訊桌。
他反手把余文慧往後一拽，余文慧整個人被甩到牆角，後背撞在牆上，陳文彬整個人擋在余文慧身前。
緊接著陳文彬抄起旁邊的金屬椅，照著牛雄的腦袋就拍了下去。
一聲悶響。
牛雄雙眼一翻，整個人首挺挺往後倒。
但槍響了。
那根手指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瞬扣下了扳機。
“砰！”
子彈打偏了，首接飛向審訊室那面單面玻璃牆。
子彈穿過去，擊中了一個人。
鬼佬警司。
“啊！”
一聲慘叫從隔壁傳來，然後是方潔霞尖利的聲音：“麥警司！麥警司！”
審訊室的門被撞開了。
外面那七八個高層像炸了窩的馬蜂一樣湧進來，有人去控制牛雄，有人衝去隔壁看麥警司，有人在喊救護車，有人在罵髒話。
整個警署瞬間亂成一鍋粥。
而陳文彬。
他拉著余文慧退到審訊室最裡側的牆角，從兜裡摸出煙，點上，吸了一口。
“精彩。”
余文慧心臟都快跳出來了，她偏頭看向陳文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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