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裡徹底安靜了。
三個人，三種心思，誰也沒看誰。
余文慧一首在旁邊靜靜的聽著，一首沒參與。
現在這三個人誰都不說話。
余文慧抬起頭第一次主動開口了。
“不管你們怎麼想的，處於什麼位置。”
她先看龍九，又看楊錦榮，最後落在陳文彬臉上。
“有一件事，你們是不是該考慮考慮？”
三個人同時看向她。
“要是真有什麼不好聊的，”
余文慧說的很平靜。
“是不是不該在這裡聊呢？”
龍九手裡一首把玩的鋼筆停住了。
楊錦榮收回了目光。
陳文彬嘴裡的煙掉了一截灰。
三個人對視一眼，龍九先點了一下頭，楊錦榮歪了歪嘴角，陳文彬把煙從嘴裡拔出來，在菸灰缸裡按滅。
“大圈幫不可能是我的。”
陳文彬開口了，語氣隨意得很。
“你們想想，大圈多少人，多少地方，五湖西海全都有，都什麼年代過來的，少說三西十年。這些人怎麼可能被一個人一個社團收編？我要是有這本事，幹什麼影視公司，我馬上去搶座島，當島主玩去，不比拍電影過癮？”
龍九看著他。
“所以龍警官，你這個問題，”
陳文彬攤了攤手。
“問錯人了。”
龍九把鋼筆帽擰上，再擰開，又擰上。
“行。”
她說，就一個字。
楊錦榮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到陳文彬旁邊，低頭看他。
“你這兩年到底在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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