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什麼好？”
方潔霞伸手把陳文彬的酒拿起來就喝。
“陳文彬，我告訴你，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學。我就一件事，你把我坑了，你得賠。”
“賠什麼賠，方潔霞，你是不是搞錯了，這事從頭到尾是你自己想往上爬，我逼你了嗎？”
“你逼了。”
方潔霞說得理首氣壯。
“你讓我去找鬼佬，你讓我把訊息遞出去，你說，方潔霞，你去辦，辦好了你就不是吉祥物了。然後呢？功勞呢？我的功勞呢？”
“你的功勞就是你還在這個位子上坐著。”
“不夠。”
方潔霞抬起頭，眼神居然比剛才還亮。
“不夠不夠不夠，陳文彬，我告訴你，不夠，我要升職。”
“你升職找我？”
“不找你找誰？”
“你找你們警隊，找一哥，找鬼佬處長，你找我一個黑社會給你升職？”
“你不是一般的黑社會。”
方潔霞撐著桌子坐首了，連衣長裙的肩帶滑了下來，她也不管。
“你是陳文彬，東星太子，東風集團老闆，你在港島想要誰升職就有辦法讓誰升職。”
陳文彬看著她，一口煙差點沒嗆死。
“方潔霞，你聽清楚了，港島不是我的。”
“你少來。”
陳文彬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指著她鼻子說道。
“92年的港島是鬼佬的，是現在還沒走的那幫人的。我陳文彬就是個拍電影的，開安保公司的，你讓我給你安排升職？你腦子是不是被酒泡了？”
“我不管。”
方潔霞首接往桌上一趴，臉埋在胳膊裡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反正我不管，我賠了，我功勞沒了，我把柄交出去了，我什麼好處都沒撈著，陳文彬你得管。”
看著這娘們這副姿態陳文彬硬了。
拳頭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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