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彬是被曬醒的。
看了眼床頭櫃上的表，十二點十七分。
他躺回去，側過身，看著余文慧。
這女人睡覺的時候倒是挺乖的，跟平時那副律師架子完全兩回事。
陳文彬整個人貼了上去，手從腰側繞過去。
余文慧動了，伸手拍了他一下。
“幾點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騙鬼。”
“真的不知道，表在那邊，我夠不著。”
余文慧睜開眼，偏頭看了一眼床頭櫃。
然後她整個人彈了一下。
“十二點多了？！”
“嗯。”
“陳文彬！你怎麼不叫我！”
余文慧猛地坐起來，被子滑下去，她又趕緊拽回來。
陳文彬側躺著看她，一點要動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又不趕著上班，叫你幹什麼。”
“那是你，不是我！”
“都一樣，你是老闆娘。”
余文慧瞪了他一眼，掀被子下床。
她腳剛沾地，膝蓋一軟，差點跪下去。
手撐在床頭櫃上才勉強站穩。
她慢慢轉過身，盯著陳文彬，臉上那表情說不清是惱火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哪部分？”
“全部。”
陳文彬笑了一聲，從床上坐起來，盤著腿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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