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哪招的人？”
“正常的渠道。”
“正常的渠道是什麼渠道？”
“沈先生對這個感興趣？”
“我這個人什麼都感興趣，什麼都問，問了也不一定往心裡去。”
沈澄把酒杯放下，終於喝了一口。
“你要是不想答，可以不答。”
“喏，你問他去，人除了東星和正常在港島招的，都是這傢伙介紹的。”
陳文彬說著拿手一指正在吃東西的大圈豹。
大圈豹趕緊接話：“沈先生，那批人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你安排的？”
沈澄又看了大圈豹一眼。
“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大圈豹被堵得說不出話，端起杯子灌了口酒。
陳文彬把筷子放下。
“沈先生，那批人，我管得住，以前幹什麼的，我管不著，也不想管。但現在幹什麼，我管到底。”
“你管到底，拿什麼管？”
“拿錢管，拿規矩管，拿命管。”
沈澄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這話說得硬。”
“不硬不行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沈澄拿起桌上的煙，點了一根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真明白？”
“真明白，我們從來不碰那條線。”
“那條線是哪條線？”
“毒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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