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順天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說話。
大天二的表情開始不自然了，他扭頭看KK，壓低聲音：“這什麼規則？投給自己也太不要臉了吧？”
KK歪了歪頭：“那你會投給誰？”
大天二想都沒想：“你啊。”
KK愣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。
十三妹把卡片發下去，每人一張。
“一分鐘考慮，然後，到簾子後邊寫好投進箱子裡。”
她背過身去，開始計時。
演播室裡。
陳文彬正在開開心心的吃東西，只看了一眼螢幕，就毫不在意，甚至，覺得。
“無聊。”
包皮湊過來：“大佬，你覺得無聊？”
“十三妹出場，不就是發個規則嗎，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可演播室裡其他人不這麼想。
林牧師推了推眼鏡，身子往前傾。
陳耀端著酒杯，目光落在螢幕上，就沒挪開過。
包皮小聲說：“大佬，你看觀眾席。”
陳文彬扭頭掃了一眼。
觀眾席上幾十號人，個個伸著脖子，眼睛發亮。
“行吧，這年代的觀眾，看什麼都新鮮。”
電視畫面切到嘉賓們的鏡頭。
飛全湊到九紋龍旁邊：“你寫的誰？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
“操，你肯定投給自己了。”
九紋龍沒否認。
一分鐘到，開始挨個進到簾子後邊。
演播室裡，包皮轉頭看陳文彬：“大佬，你猜這個時候觀眾關心什麼？”
“猜大天二和KK這倆到底能拿幾分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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