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文慧湊過來，主動把手遞過來，小聲問道。
“老公，沒事吧。”
“我能有什麼事。”
陳文彬倒是沒事人一樣。
“早有預料，很正常。”
余文慧什麼都沒再問，任由陳文彬牽著。
到了車上。
秋堤小聲問余文慧：“這就完了？”
“完了。”
“太快了吧。”
“不是快，是根本沒談，他們態度好得很，歡迎歡迎，支援支援，但具體的東西，一個都沒定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不怎麼辦。”
一離開工業辦，大圈豹就沒影了，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。
下午，國土局。
大圈豹帶著，一樣的歡迎，一樣的客氣，一樣的沒結果。
出來，余文慧就不滿意了，陳文彬看到了，只是在她耳邊悄悄告訴她。
“好老婆別急，到時候看我表演就好了，乖。”
第二天，大圈豹繼續帶隊跑工商、稅務等部門。
陳文彬規規矩矩的跟著、看著、聊著。
余文慧心態徹底擺正了，該聊的聊，該閉嘴就閉嘴。
秋堤倒是收穫滿滿，筆記本上又多了好幾頁東西。
晚上六點，回到招待所。
大圈豹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。
“走，吃宵夜。”
陳文彬看著他，戲來了。
這傢伙突然冒出來，說要帶他去吃宵夜？
別逗了，這是正事要開始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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