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事實，港島那地方，能在黑白兩道都站穩的，沒幾個，你算一個。”
“沈先生來一趟，就為了誇我？”
“當然不是，我是想看看，能把港島攪成這樣的人，到底什麼樣。”
“現在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沈澄打量著他，那目光中帶著一種江湖人特有的審視。
“比我想的年輕，也比我想的沉得住氣。”
“那沈先生覺得，我是敵是友？”
沈澄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拿起筷子，夾了一顆牛肉丸。
慢條斯理的吃完，放下筷子，看著陳文彬。
“陳先生，港島的江湖，我年輕的時候也走過。”
“哦？”
“港島這地方到處是字頭。我曾跟著一個老前輩，在城寨裡待過一段日子。”
陳文彬沒插話。
沈澄繼續說道。
“那老前輩教會我一件事，在江湖裡混，心裡要有數，只有心裡有數的人，才能活到最後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今天來，就是想看看，你陳文彬是不是這種人。”
陳文彬看著他。
這個人真的奇怪。
不像是官方的人。
但，句句都是官方的說法。
“沈先生年輕的時候，在城寨混過？”
“混過。”
“哪個字頭？”
沈澄笑了，這次是真的笑了。
“陳先生，你問得太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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