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彬分不清可也不想分清了。
把煙點上，看著陸啟昌。
“陳永仁為什麼辭職？”
陸啟昌沉默了一會，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不問清楚我怎麼知道要不要幫？”
陸啟昌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。
“行，我說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陳文彬。
“陳永仁回到警隊之後，你知道他過的什麼日子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審查，一輪接一輪，問題翻來覆去地問，報告一輪接一輪的寫。”
“挺正常啊，你們那臥底回來不都得過這一關嗎。”
“正常？”
陸啟昌嗤了一聲，
“你覺得正常？”
“你們的流程嘛，我當初不幹，就有這種原因，但是，陳永仁幹了不可能沒有心理準備吧。”
“流程是流程，但流程是給人過的，不是拿來折磨人的。”
陸啟昌的聲音裡壓著憤怒。
陳文彬沒接話。
“審查組的人明知道陳永仁的事情還在問他，你跟倪永孝到底是什麼關係？你對他有沒有感情？你有沒有包庇過他？而且不管他怎麼說沒有，人家就是不信。”
“不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
陸啟昌的聲音硬邦邦的。
“因為倪永孝是他親哥，這些事在審查報告裡，就成了‘臥底期間情感立場不穩定’。”
陳文彬笑了一聲。
“就這？審查過不去？”
“審查過了，但報告很難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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