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仁翻書的手停了。
“他找你幹什麼？”
“你說呢。”
“呵，這傢伙找我就找我，找你幹什麼。”
“你猜猜唄，反正咱倆現在都沒事。”
陳永仁沉默了，然後笑了一聲。
“你還真是一點沒變。”
“聊聊唄，你為什麼不聯絡他？”
“沒什麼好聯絡的。”
陳永仁把雜誌合上，重新抬起頭看著陳文彬。
“我現在就是一個賣絲襪的，他是警隊的，你說我倆聯絡什麼？我跟他聊什麼？”
“行吧，你擺攤多久了？”
“不到兩個月。”
“之前呢？”
“之前？”
陳永仁想了想。
“在鄉下住了一段，後來沒錢了，不想餓死，就出來擺攤了。”
“就你自己一個人嗎？”
“廢話，就我現在這樣還能有誰？”
陳文彬看著他。
這傢伙現在是真的沒什麼情緒了，也不知道是好是壞。
“行了，別廢話了，好不容易遇見了，走吧，陪我吃點東西去。”
陳永仁看了一眼攤子。
“不去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攤子沒人看，東西丟了明天就得餓肚子。”
“你這些值多少錢？”
“進價便宜，賣一雙能賺好幾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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