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彬和楊錦榮的桌上堆滿了蟶子殼。
楊錦榮端著酒杯，眼睛盯著電視。
他把酒杯放下。
“你就不怕這些人打出事？”
陳文彬夾了個蟶子。
“你不懂這個節目。”
楊錦榮看著他。
“你懂，你說。”
“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陳文彬把筷子放下。
“你覺得這些人是什麼人？”
“古惑仔啊。”
“對，古惑仔，或者是跟古惑仔有關係的。”
陳文彬拿起啤酒喝了一口。
“在普通人眼裡，他們沒一個好人。”
楊錦榮沒接話。
“那你想想，普通人看古惑仔，想看什麼？想看他們規規矩矩坐在那兒聊天？想看他們互相謙讓、彬彬有禮？”
“所以你就讓他們打？”
“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這才是他們。”
陳文彬把啤酒瓶放下。
“古惑仔不就是打架嗎？你讓他們不打，他們能給你演出什麼來？坐在那兒背臺詞？聊人生理想？你信他們演得出來嗎？”
楊錦榮沉默了一下。
“可這是綜藝節目。”
“綜藝節目怎麼了？綜藝節目就不能真打？”
陳文彬指著螢幕。
“你個小朋友什麼都不懂，都說了，這些人都是什麼人，古惑仔或者和古惑仔有關係的，在普通人眼裡就沒一個好人，他們規規矩矩的誰看，還不懂？綜藝節目嗎，越過火越有效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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