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，他看著那個身影，呼吸差點都停了。
即使做了心理準備，即使昨晚想了一整夜，真看到那個人的時候，胸口還是像被人捶了一拳。
水靈。
駱正武的繼室，東星大陸元帥，水靈十傑的師父。
她今年多大？
五十？
可那張臉保養太好了，看著二三十沒區別。
更重要的是陳文彬看著那張臉。
是他五歲就認識的那張臉。
經常欺負他的那張臉。
叫“靈姐”的那張臉。
他這個世界第二個怕的女人的那張臉。
水靈。
靈姐。
同一個人。
陳文彬僵在那裡。
他猜了那麼久的水靈。
就是他從小叫到大的那個人。
而這時。
駱駝把水靈引到車邊。
九妹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。
水靈站在車外。
“阿彬。”
水靈歪了歪頭，笑意深沉。
“怎麼了，不認識我了？”
陳文彬的喉嚨動了動。
“靈姐……”
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，發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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