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佬，你……”
“我什麼我。”
阿欣笑著繞到沙發那邊，坐了下來，翹起二郎腿。
陳文彬站起來，走到阿欣那邊。
阿欣仰著頭，眼神里那種慣常的、帶著侵略性的笑意，還多了些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山雞，阿欣會全程跟著的。陳浩南的身後事，她代表我陳文彬去給你站臺。”
山雞的表情更精彩了。
“她？”
“不可以嗎？”
“不是，大佬，你讓她去？”
陳文彬打斷他。
“嗯，我讓她去的。”
山雞把話嚥了回去。
阿欣開口了。
“陳文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讓我去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你去。”
陳文彬伸手把她額前的一縷碎髮撥開。
“你是我的人，我讓全港島知道，不就行了。”
阿欣的笑容徹底淡了。
“你認真的？”
“你這個人從來不計較這些，可你不計較，我不能不做。”
阿欣低下頭，把臉埋進他胸口。
“陳文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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