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媽遷回駱家祖墳吧。”
陳文彬沒接話，抽了口雪茄，讓煙霧在嘴裡轉了一圈才吐出來。
他等這句話等了多久？
從認回駱駝那天起，他就知道早晚要面對這件事。
可他一首沒提。
有錢了沒提，有權了沒提，把東星折騰了個底朝天也沒提。
他就是在等駱駝開口。
該有的做兒子的就是要給老媽去爭。
“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？”
陳文彬終於說話了，語氣不鹹不淡。
駱駝彈了下菸灰。
“不是突然，我想了一年了。”
“一年？”
“在荷蘭，睡不著的時候就想。”
駱駝的聲音沒平時那麼硬，帶點沙啞。
“你我駱駝這輩子欠的人不多，你媽算一個。”
“算一個？”
陳文彬把雪茄擱在菸灰缸邊沿，轉過頭正對著他爸。
“老豆，你這話說得好像欠了很多人一樣。”
駱駝沒接這個話茬，自顧自往下說：“駱家祖墳就在元朗，我老豆、你爺爺當年定的地方，你媽遷過去，名正言順。”
“名正言順？”
陳文彬笑了一聲。
“我媽活著的時候你沒給她名分，死了倒是要給了？”
這話其實扎得挺狠。
駱駝的手裡的雪茄差點被他掐斷。
換個人這麼跟他說話，他早一巴掌過去了。
可這是他兒子，而且他兒子說的在理，他反駁不了。
“阿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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