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彬把遺像遞給王鳳儀，自己上前一步，親手把我媽的骨灰盒放進新墓穴裡。
然後他退後，無上走上前，嘴裡念著辭，手裡五穀灑下去，紙錢撒開，引魂幡倒下。
“禮成。”
陳文彬看著那墓碑上刻著的名字，站了很久。
陳雪伶。
他媽回家了。
水靈站在他旁邊，什麼都沒說，就那麼站著。
兩個人並排而立，身後是五個女人和十傑。
這場面在港島幾十年黑道史上，也是頭一回。
儀式結束，陳文彬轉身面向賓客，抱拳、鞠躬，禮數做足了。
“各位叔伯、各位朋友，今天是我陳文彬的家事，感謝各位賞臉。”
然後他退到一邊，把場面交給了他爸。
駱駝站在臺前，舉杯敬了三杯。
“駱家在此謝過。”
鄧伯上前，拍了拍駱駝的肩膀。
“駱哥，弟妹入土為安，你也該安心了。”
“謝謝鄧哥。”
鄧伯看了水靈一眼，嘴唇動了動，最後只擠出一句：“元帥這是回來了？”
“肥鄧啊，好久不見。”
水靈倒是很輕鬆，上下打量著肥鄧。
“還是那麼胖，不過氣色不錯。”
“託你的福。”
鄧伯說完這句，趕緊退開了。
串爆和龍根幾乎是逃的。
和聯勝年輕一代那幫人看在眼裡，卻表情各異。
洪興那邊，蔣天養走上前跟陳文彬握了個手。
“陳生，節哀。”
“謝謝蔣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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