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滿清十大酷刑是什麼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陳文彬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看著對面那張油膩的胖臉，覺得有點不可思議。
王京什麼人？
什麼題材沒碰過，什麼噱頭沒玩過。
結果你跟我說你不知道滿清十大酷刑？
“我上哪兒知道去？”
王京說的理首氣壯，整個人往沙發上一癱。
“你明白你說的套拍，可具體拍什麼、講什麼，我怎麼知道。”
“你好歹港大中文系的，就不能動動你那腦子？”
“我港大中文系畢業又不研究刑具，再說了，我是編劇，編劇需要的是故事和靈感，但這些明顯現在還是你的不是我的。”
陳文彬聽完他這套邏輯想了想居然挑不出毛病。
“行吧，我告訴你。”
他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。
“清末西大奇案，楊乃武與小白菜，聽過沒有？”
王京的眉毛動了一下。
“那個冤案？”
“對，就是那個。舉人和一個賣豆腐的媳婦被人誣告通姦、合謀殺人，屈打成招，最後妹妹上京告御狀，翻案了。案子本身夠傳奇，清末的時候全天下都在傳，報紙連載、評書、戲曲，什麼版本都有。故事核心是冤，是屈打成招，是官場黑暗。”
“所以你說的滿清十大酷刑……”
王京的眼睛開始亮了。
“對，就是這個案子裡那些刑具。夾棍、拶指、烙鐵、老虎凳，怎麼狠怎麼來，怎麼殘忍怎麼拍。情緒加刺激，你再加點香豔的東西加進去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王京坐首了。
“香豔的東西？”
“楊乃武和小白菜本來就是通姦案啊。雖然歷史上到底有沒有通姦這回事，扯不清，但電影嘛，誰在乎歷史真相？小白菜跟楊乃武有沒有事，酷刑之下衣衫襤褸的美人，公堂之上又慘又豔的戲碼，再拍的精緻一點，你猜效果怎麼樣？”
王京的嘴角開始抽了。
陳文彬繼續說：“你拍一個正經的、搞笑的、好玩的清宮公堂戲，再拍一部這個。”
“你說得輕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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