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是賠是賺？”
陳文彬沒接話。
他的注意力完全在那份土地證書上。
五個門牌號。
五塊地。
五份物業。
可問題是，這份土地證上的邊界，畫得比五個門牌號大得多。
他翻到土地測繪圖那頁，手指點在圖上空白的區域。
“靈姐，怎麼還有這麼多空著的地方？”
水靈白了他一眼。
“就你找老婆的速度，你爸不多準備點，怎麼一碗水端平？”
陳文彬張了張嘴。
“你爸原話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說了，你招惹女人的本事比太強了，剩下的早晚也得用上，反正在港島有錢人都樂意買座山之類的，都是當年華人不能住山上鬧的，他覺得你早晚也要走這一步，乾脆提前給你準備了。”
陳文彬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所以，你們這是怕我老婆們打起來？”
“我可沒這麼說。”
水靈笑了起來。
“你爸自己想的，和我沒關係。”
陳文彬半天沒說話。
水靈也沒催他。
陳文彬倒是因為水靈的話，開始想一個問題。
方展博還有沒有什麼價值。
系統獎勵。
他斷了大時代的劇情線，系統己經獎勵了強化點。
這麼看，方展博己經沒有了價值，但因為他收穫了很多，要是花的不多，也不算虧。
至於方展博在這個現實世界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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