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暗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,扔給林夜,“這是第七實驗室的完整研究資料。雷震死了,這些資料應該交給對的人。”
林夜接住隨身碟。“為什麼給我?”
“因為你不會用它做壞事。”
暗月轉身,走向舞臺後面的通道。“林夜,暗月未落,夜將至。下次見面,我們可能就是敵人了。”
他消失在黑暗中。
林夜站在空蕩蕩的劇場裡,手裡握著隨身碟。右眼看著舞臺上的紅幕布在風中擺動,左眼看著模糊的、分不清輪廓的黑暗。
他轉身,走出劇場。
蘇沐晴在門口等他,手裡拿著兩杯熱咖啡。“談完了?”
“談完了。”
“他是誰?”
“暗月教的新教主。”
蘇沐晴的臉色變了。“他說了什麼?”
“說暗月未落,夜將至。”
蘇沐晴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什麼意思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夜把隨身碟放進口袋,“但我會查出來。”
兩人走出老城區,坐進車裡。蘇沐晴發動汽車,駛上寬闊的馬路。華東市的夜景在車窗外飛速後退,燈光模糊成一片黃色的光暈。林夜靠在座椅上,閉著右眼,只用左眼看。左眼的視野模糊,但他能看到光。黃色的、白色的、紅色的,各種顏色的光,在黑暗中閃爍。
“林夜。”蘇沐晴說。
“嗯。”
“你在想什麼?”
“在想暗月。”
“他說了什麼?”
“說恐懼是世界的本質。”
“你同意嗎?”
林夜想了想。“不同意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愛也是。”
蘇沐晴看著他,笑了。“對。愛也是。”
她握住他的手,繼續開車。林夜看著窗外,看著那些模糊的燈光,心裡想著父親筆記本上的那句話——“活著,是為了愛和被愛。”
。人個一是不他為因。怕不他但。至將夜,落未月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