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安撫情緒，院方開出條件：每日配合檢查，報酬一元。
各種儀器嗡嗡作響。
血壓計、心電圖機，還有看不懂的精密裝置，將她團團圍住。
“張嘴。”
院長指令下達。
賈張氏照做，嘴裡卻沒停。
從家長裡短說到隔壁八卦，唾沫橫飛。
可那瘤子紋絲不動，彷彿是個死物。
“在家說話會膨脹？”
“跟前兩處的病灶不同？”
“難道沒連著面部神經？”
醫生們面面相覷，毫無頭緒。
研究陷入僵局。
院長揮揮手，打發人回去：“先拿錢，明天再來。”
賈張氏揣著一塊錢，心裡盤算開了。
只要天天來，一年就是三百多塊鉅款。
這買賣划算。
她美滋滋地出了醫院大門。
回家的路上，正撞見傻柱拿著大掃帚清掃街道。
那身影落魄又滑稽。
賈張氏嘴角一撇，陰陽怪氣地嘟囔：“憨貨一個，將來肯定斷子絕孫。”
話音剛落，臉頰猛地一陣刺痛。
她下意識抬手去摸。
指尖觸到的腫塊，比早晨明顯鼓了一圈。
賈張氏僵在原地。
難道詛咒成真了？
嘴巴不乾不淨，真能招災？
她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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