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日子過得滋潤，自己呢？一團糟。
但他自我安慰的能力極強。
心想只要進了福香樓，前途無量。
等攢夠了錢，找個由頭和賈張氏離了婚，再娶個年輕媳婦，生一堆兒子，風光無限。
李衛國沒動歪心思給傻柱貼符。
既然主意已定要對付賈東旭，那就按規矩來。
做事得有始有終，不能半途而廢。
洗漱完畢，李衛國晃悠到中院。
站在賈家院門口，指尖輕彈。
一張痴呆符無聲無息化作黑煙，順著門縫鑽了進去。
為了掩人耳目，李衛國特意拐了個彎，先溜達去易中海家。
假裝請教工作問題，聊了幾句閒篇，這才慢悠悠折返。
這邊廂，賈東旭剛睜眼。
秦淮茹遞上牙刷牙膏，又端來洗臉盆。
賈東旭機械地擠著牙膏，突然渾身一僵。
緊接著，身體劇烈抽搐。
牙刷啪嗒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眼神渙散，口水都快流下來，死死盯著秦淮茹，咧開嘴痴痴傻笑。
秦淮茹愣住了。
這反應不對勁啊。
她湊近看了看，心頭猛地一跳：該不會真傻了吧？
以前就是個殘廢，現在腦子也壞了？
但這念頭一閃而過，秦淮茹眼底閃過一絲精光。
若是個傻子，那控制權可就全在自己手上了。
生活的重擔壓彎了她的脊樑，也讓這顆心逐漸扭曲變黑。
指望賈東旭翻身是沒戲了。
棒梗那孩子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。
再加上婆婆賈張氏一邊阻止她改嫁，一邊自己跟傻柱不清不楚，這仇怨早就埋下了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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