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到不是粗糧,這不大前年的時候,有山戶到我們鋪子來問有沒有油殼子,當時我聽了奇怪問他幹啥用,那山戶說買的粗糧兌野菜做出來,吃了拉不下肚子,想用油殼子炒碎,滴油進去做上山的乾糧。”
“我聽了就記心裡了,從那後我們鋪子年年都備上點,還別說,自有了它買的人可不老少,一問都是上山做乾糧用的,你們想要多少?”盧掌櫃咧著大笑臉問,見倆人沒回答自顧自的說道。
“放心價錢便宜的很,三文錢一斤不滴油,就賣個功夫錢。”
一聽三文錢不滴油,趙半夏伸出兩個手指頭道,“兩文錢,來兩袋不要油的,回去我自己炒了滴蒿籽油,同意秤重就走。“”
“行行,誰讓咱們常來常往呢,以後有啥需要儘管來,價錢絕對便宜公道,”盧掌櫃爽快的答應了下來。
廖子叔看盧掌櫃答應的這麼爽快,心裡咯噔一下,感覺還價還貴了,應該再還一文錢就好了。
盧掌櫃之所以如此爽快答應,是因為油殼子是陳貨了,吃嘴裡帶著一股臘呼呼哈嗓子味,不趕緊給賣了就虧手裡了,陳的賣了才能去弄免費的新油殼子回來,因此趙半夏給的價格,他想都想不拉扯就答應了。
全部需要的肥料秤重完結好賬,趙半夏拉著廖子叔嘀咕了許久,又買了五斤胡麻,價格照舊是還不了的,原價買了心裡一頓肉疼不止,不買又不行關乎著年底的衙門任務。
所有東西買完畢,廖子叔清點好數目帶六個人來用上了五個,想著要不再買點別的東西,下山一趟置辦東西不容易。
尤其回山的路全靠腳力挑,就是花錢僱車都上不了山,到是車行有針對山戶用的車,是那種獨輪牛馬推車,價錢可不便宜,且需要人力推,廖子叔他們哪裡捨得僱,還是想著自己挑省錢省力,獵隊裡倒是有西輛車,那是打獵用的平日捨不得多用。
“你老叔買幾副藥咋還沒來?”廖子叔親眼看著挑貨的人走了,見趙老么還沒來急的不停朝外看。
“我去找找,”趙半夏抬步往外跑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,”廖子叔心道不會遇到麻煩了吧?兩人走飛快的去了隔壁藥館。
坎結子一個人在藥館裡站著,趙半夏上前拉著人問,“老叔呢?咋就你一個人在這?”
坎結子看還有廖子叔跟進來,他本來說老叔去賣草藥了,話到嘴裡了拐彎道,“五副藥要價太貴了,老叔去其他藥館尋價去了。”
廖子叔聞言都無語了,抓藥又不是買糧食,還說貴了比對比對,實在不行不要了,你看過哪個藥館可以還價的?衝著抓藥師傅時候說道。
“他要的五副藥給抓了,多少錢?”
“六百文,這邊來付賬,”藥館學徒拎著藥帶廖子叔結賬。
坎結子偷偷耳語道,“老叔怕這家藥館掌櫃與糧鋪掌櫃認識,他來賣藥材被說漏,出去找不相熟的藥館賣藥材。”
“好了,去找你老叔咱們回去了,”廖子叔把五副藥放坎結子揹簍裡放好,三人出來要去找趙老么。
“姐你看,那是不是老叔回來了?”坎結子出了藥館眼睛到處看,就見趙老么拽著個人,疾步向他們匆匆走來。
“是老叔,怎麼手裡拽著個人?不會搶揹簍的吧?”趙半夏說完趕緊護著坎結子的揹簍。
廖子叔聞言眉頭皺了又皺,揹簍有什麼值得被搶的?細看了一眼趙老么手裡拽的人,待看清面貌神色一凝,快步迎了過去。
“廖子哥出事了,他在城裡藥館一家一家到處找我們,正好碰到我問完價遇到了,”趙老么把人推到廖子叔跟前喘氣道。
廖子叔一把拽住人遠離了趙老么,來找他的人叫蝓蛷子(水裡鱉蟲),是三虎子要好的兄弟,兩人平時好的恨不得穿同一條褲子,他能來城裡找肯定是大舅哥的意思。
“蝓蛷子誰出事了?是不是三……三虎子出事?”
蝓蛷子紅了眼眶點頭,“三虎的被人打傷了現在需要藥,孟大叔叫我來鎮裡找你,讓多多的買刀傷藥……”
廖子叔都沒聽蝓蛷子話,轉身就衝進了藥館裡,哆嗦的要了外敷內喝的所有傷藥,出來一股腦的放蝓蛷子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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